奧修:你做別人要你做卻不做自己想做的事、你繼續和你不愛的人睡覺,繼續活在地獄般的關係中,這是奴隸

奧修:你做別人要你做卻不做自己想做的事、你繼續和你不愛的人睡覺,繼續活在地獄般的關係中,這是奴隸




來源:大呂希音
2025年2月27日

智慧就是在自發性中蓬勃生長,在紀律約束中窒息而亡;越約束孩子他就越愚蠢,越有智慧的孩子就越叛逆。每一個小孩生來都是聰明的,沒有一個小孩生來就是傻瓜。要成為一個傻瓜人需要受教育。要把人變成傻瓜,學校、學院和大學是需要的,那是一項偉大的成就。

傻瓜是不自然的,必須得學習,必須賺來。在變蠢之前必須付出巨大的努力,佛佗或老子或耶穌是逃離了社會的人,社會沒有把他們變成傻瓜。他們似乎非常稀有,因為整個社會都變成了傻瓜,否則他們會成為標準。聰明、智慧是自然的-就像呼吸一樣自然,就像健康一樣自然。

觀察一個小孩,任何一個,黑的,白的,印度的,中國的,德國的--是的,哪怕是德國的!觀察任何一個小孩。所有的小孩都是智慧的,所有的小孩都很美。你看過醜陋的小孩嗎?完全不可能。你見過愚蠢的小孩嗎?他們有著無比的智慧。

但社會開始把孩子弄成殘廢,因為社會不能容忍太多智慧。太多的智慧是危險的。一個聰明的小孩就是一個危險的人,社會立刻就會束縛他,從第一天開始。孩子甚至不被允許靠自己自主地呼吸——從醫生拍他屁股的那一刻,社會就開始了。孩子甚至不被允許靠自己呼吸,你應該等,不需要拍孩子。

去婦產科醫院觀察。當一個小孩降生,醫生會提著他的腿把他倒掛,拍他的屁股幫他呼吸。就好像自然不足以幫助他,需要你幫忙一樣。沒有人去拍動物──它們也在呼吸,完美的呼吸。不需要醫生,不需要護士,不需要接生婆。

等待!但社會等不了,幾秒鐘之內社會就會進入,社會必須拍小孩。現在,那些學會拍孩子的人說那第一拍是一個震動,因為小孩太過纖弱。九個月裡他都活在一個非常安全的環境裡──那一拍就像一個巨大的震動,隨著那個震動他的生命開始了。

甚至還有更殘忍的人。猶太人會施行割禮-割除生殖器官的包皮,一個巨大的震動。你已經開始實施暴力了,你已經開始殘害孩子了。社會已經上路了。

每一件事都必須立即強加在孩子身上,現在母親被告知,什麼時候餵奶什麼時候停止——每隔三小時。就好像每個孩子都是福特轎車,就像清一色生產線上的轎車一樣。每個小孩都是一個個體,他們的需求是不一樣的。有的在兩個小時內就餓了,有的五小時後還不餓。平均成三小時是危險的。有的小孩還不餓但母親會強迫他進食,因為三個小時到了。有的已經餓的在哭了母親還要等,再看看時鐘,因為三個小時還沒到怎麼能餵呢?

這些微妙的手段是為了摧毀孩子纖細的智慧,纖弱的生命。那麼他必須被訓練去適應每一件事,從如廁訓練到上帝,他必須接受一切訓練。他的自發性是不被允許的,而智慧就是在自發性當中蓬勃生長,在紀律約束中窒息而亡。越是約束孩子,他就越愚蠢,越有智慧的孩子越是叛逆。叛逆與智慧是同義詞,愚蠢與紀律是同義詞。如果你成功地規範孩子使他服從你,順從你的意志,你就成功地扼殺了他的智慧。

你們所有的學校、學院、大學都在教導無意義的東西,因為所有的教導都背離感受。沒有哪個地方曾教導過敏感性。事實上,敏感性必須被摧毀。允許一個小孩敏感且智慧是危險的,因為如果孩子一直保持著敏感,那麼社會就無法迫使他終其一生都去做那些愚蠢的事。

例如,有的人一輩子都是小職員,就只會堆積文件,這需要非同一般的遲鈍,不敏銳。如果你有一定的敏感度,你會想打破這種無聊的狀況,去田野,去森林。你可能想成為園丁,一個莊園主或漁夫、木匠、雕塑家、詩人——但你不會想要成為一個辦公室職員。為了什麼去當小職員?太陽如此明亮,花朵盛放,鳥兒在歌唱,而你只是在做著職員的活!那是不可能的。

社會必須扼殺你的智慧,你的敏感度,這樣就可以讓你做任何工作。當你變得魯鈍就能輕易地把你推到任何方向,那麼一個人就會堅持不懈地做任何荒謬的職業。如果你一輩子都在做一件荒謬的事,很自然,漸漸地,你會失去變得智慧的所有可能性。

有些人被送去參軍,一個有智慧的人會去參軍嗎?為了什麼去殺人或被人殺?生命是用來活的,不是用來殺和被殺的。生命是用來享受的,那是神聖的禮物。但成百上千萬的人進了軍隊,隨時準備屠殺或被屠殺。他們的整個人生──從早到晚──都浪費在遊街、擦槍、聽從那些愚蠢的命令:向左轉,向右轉。用全部生命去做這些事!甚至沒有一個片刻思考過自己在做什麼——用自己的生命在做什麼。這就是生命的意義嗎?生命注定如此嗎?

如果你唱歌跳舞那也許是有意義的,但向左轉向右轉,每天都在齊步走,只是在為死亡做準備......生命怎麼能只是為死亡做準備呢?殘忍,暴力,麻木不仁,只有這樣才能把成百上千萬的人變成奴隸。你以為你是自由人嗎?奴役只是更老練、更精微了,僅此而已。奴役依然存在,迄今還沒有哪個社會是自由的社會,所有的社會都是奴隸社會。

是的,有一件事是確定的:奴役改變了形式。起初是非常明顯的,現在則非常微妙。但記住,微妙的奴役遠比明顯的奴役更危險——因為明顯的奴役你可以反抗,它是如此地顯而易見,就在表面。但如果奴役非常地微妙,你甚至意識不到。如果你是個回教徒、印度教徒、基督徒、耆那教徒,你就是奴隸。你的頭腦被制約成一個印度徒、回教徒、基督徒,你變成那些徒。

而你從來沒有想過這些。為什麼你應該是個基督徒?為什麼你應該是個回教徒?你不是作為一個基督徒、回教徒來到世上的,你生來是一個純淨的意識。為什麼要有這些界線?是誰把這個界線強加在你身上?你以一個純粹的人類出生問世——是誰使你成為一個印度人或中國人?你是奴隸。如果你是印度人或英國人,你就是一個奴隸。奴役是非常微妙的。

如果你在做別人要你做的事,卻從來不做自己一直想做的,你就是一個奴隸。你一直愛著一個人卻不愛,你繼續和一個你不愛的人睡覺,你繼續活在一種破壞性強、可怕、地獄般的關係中,但你繼續。

你是一個奴隸,不是一個自由的人。一個自由的人會喚回自己的智慧,喚回他的敏感度。對我來說,那就是桑雅士:召喚回你的智慧和敏感性,再度變得感性、鮮活,再度變得智慧,再次變成孩子。

原文: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rkm7rFf6_uo7h8jU4pu8b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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